怕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?”
张世康一副看二傻子的表情看着孔胤植,银子是你特么主动给的,这妥妥就是行贿呀!
在场的一千人都亲眼看着呢,你这还有脸辩驳?
孔胤植闻言须发皆张,他五十岁的人了,身为堂堂衍圣公,肩负着孔圣人的大义,什么时候被人骂过死老头儿?
“你……你当真以为就凭这点事儿,就能扳倒我孔家吗?”
到了此时,孔胤植哪里不知道,这张世康压根就没想大事化小,多半就是为了税制的事来找茬。
索性他也不装了,行贿虽然是个罪责,但大明官场行贿成风,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莫说到时候天下文人、官员都会为他说话,就是天子知晓,想来也会帮忙遮掩,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毕竟孔圣人的门面在那儿摆着,他孔胤植丢得起这个脸,天下文人也不见得丢得起这个脸。
“这当然不容易,不过……本帅不是说了吗。
本帅听说你家里有盔甲,这可不是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。”张世康笑道。
孔胤植越是怒不可遏,他反倒越是云淡风轻,他越是云淡风轻一副混不吝的无耻模样,孔胤植就越是怒不可遏。
张世康发现,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,那便是看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破防。
“哼,敢问大帅是听谁说的?”孔胤植据理力争道。
晋商的风波还历历在目,孔胤植十分清楚,张世康这就是欲加之罪。
“这不重要,咱大明的言官不都是闻风奏事吗?管他真假呢对吧?
既然有人说,那本帅身为兵马元帅,总得替你证明清白吧?
所以,本帅才不远千里来到这里,你当感激本帅才是呀!”
说文官的话,让文官无话可说。
既然文官可以闻风奏事,那他当然也可以。
了解规则,利用规则。
如果规则利用不了,那就改变规则。
如果规则也改变不了,那就……
掀桌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无耻之尤!”孔胤植指着张世康,气的差点摔倒,得亏身旁的管家扶着。
“你说你,至于这么生气吗?
闻风奏事可都是文官搞出来的,文官以儒为尊,说起来,这都是你们老孔家搞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