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英国公,此人虽不理朝事,但却总在关键时候坏我等好事。
既然要清算,势必给天子施压,教这英国公一家万劫不复!”刘宇亮再次声讨道。
郑三俊缓缓颔首,沉声道:
“只要税制事宜尘埃落定天子妥协,这些都是小事。
老夫以为,此番最大的变数,还是京营。
我等之阳谋,京营虽然爱莫能助,但是诸位,吃一堑长一智。
日后我等倘若能重返朝堂,这军权定然不可再轻易教人夺去。
我等当初,还是太大意了。
只差一点,我等便要成为东林的罪人。”
郑三俊有些后怕的道。
自打那张世康提领了京营提督,他们没能阻止,此后一步错步步错,竟让天子重新夺回了军权。
虽然这里头大部分原因,皆是因为杨嗣昌的无能,但不论如何,以后必须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。
杨嗣昌认罪后,天子突然任命张世康接管其军队,还敕封他为天下兵马元帅。
郑三俊认为,当初他们还是有些胆怯了,倘若不死不休,当时的天子未必就敢真的将全部官员罢免。
若能一直强硬,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这许多麻烦。
“用章言之有理,不过用章倒也不用太过自责。
我等虽犯了轻敌的错误,但只要赢下这次斗争,我等仍旧将是天下东林的领袖,我等在东林中的威望,或许还会更高。
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。”刘宗周笑道。
“这倒是,不过起东,近来老夫府邸周围,总有不少厂卫之人监视,不知诸位是否一样?”方逢年皱眉道。
此前骆养性执掌锦衣卫时,锦衣卫向来都只监视勋戚,对他们这些国朝柱石十分的放心。
如今那张世康领了锦衣卫事,情况便反了过来,这令方逢年十分的不爽。
“定然都是如此,不过书田不必在意,我等浩然正气,又没犯什么违法乱纪之事,他们监视又如何?”刘宗周回道。
“可这些日子,我等时常要传信给江南那边,这些家伙一直盯着,老夫心里总有些不安生。”方逢年捋了捋胡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