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偶尔与兔子媾和、或者养兔子被称作风雅之事,但那是建立在娶妻生子这个基础上的。
你娶妻生子了,偶尔玩点花样无所谓,可徐允桢年轻时,为了教坊司一个男伶官竟然要私奔。
这事儿当时在京城勋戚的圈子传的沸沸扬扬,老定国公都气晕了,最后是强逼着徐允桢娶了个亲。
张之极肯定不希望自己儿子也成为笑柄。
张世康闻言人都麻了,怎么着,自己洁身自好不去嫖妓,反倒被当成基佬了?
“儿明天就去青楼,还要包下里头的花魁,以正视听,爹你太过分了。”
张世康气坏了。
“哈哈哈!青楼的花魁可没那么容易得手的,我儿可要用点心了。”张之极闻言哈哈大笑,他总算是扳回一局。
约莫两刻钟的功夫,二人终于回到英国公府,自然少不了母亲、兄长的关心和埋怨。
张世康吃完饭后又陪母亲叙了会儿话,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自己屋子。
刚走到屋子外头,就见到一个下人要跟他行礼,张世康连忙摆摆手示意他噤声。
他想看看陈珠儿在干啥,两个月没见了,对于这个小丫头,他还真是有点想念了。
陈珠儿乖巧又懂事,这种女孩在现代几乎都已经快绝迹了,张世康自然喜欢。
他悄摸的推开门摸了进去,屋子内静悄悄的,虽然亮着油灯,但光线还是很暗。
油灯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影子,而后才看到陈珠儿正坐在桌子前认真的绣着什么。
张世康蹑手蹑脚的走到陈珠儿身后,猛的用手捂住了陈珠儿的眼睛。
陈珠儿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,但很快的就嗅到了张世康身上的味道。
“公子。”陈珠儿声音糯糯的。
“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在绣什么呢?对眼睛不好。”张世康捧起陈珠儿的小脸道。
陈珠儿的脸刷的就红了,下意识的就想把针线藏起来,却被张世康抓了个正着。
“鸳鸯啊,两只破水鸟有什么好绣的,咦,怎的还把手给刺破了。”
说着张世康就将陈珠儿冒血的手指含在了嘴里。
烛光闪烁,陈珠儿的眼睛里很快起了雾,在烛光的映衬下亮晶晶的。
“不疼,公子都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,鸳鸯……鸳鸯不是破水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