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兆庆看着他们,顿时勃然大怒,“他妈的,防着我们是吧?”
“你说呢?”
安心斜眼道,“你看看你这样子……你说该不该防着你?”
“这……”
安兆庆眼神顿时清澈了,随即假惺惺道,“那什么……她们说的也不无道理,赵羲彦,你是有点败家。”
“你酒甭要了,回去吧。”赵羲彦斜眼道。
“欸,别介……你怎么现在不识逗了。”
安兆庆揽过他的肩膀,“那什么……安心,赶紧的,等会你们还要喝喜酒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安心翻了个白眼后,带着白灵和张幼仪去了酒库。
五分钟后。
安兆庆眉开眼笑的从大门走了。
安心等人则抱着酒,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靳梦莹看了一眼盘膝坐在屋檐下的赵羲彦,抿了抿嘴。
“赵羲彦,你……你就这么把东西给他们了?”
“啊?”
赵羲彦颇为吃惊的看着她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秦淮茹等人也围了过来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他们自己也有工资,想要什么,自己买就是,老是来你这里算什么事呀。”靳梦莹红着脸道。
“不是,姐们……你知道我的情况吗?”
赵羲彦点了根烟,笑眯眯看着她。
“唔,什么情况?”靳梦莹诧异道。
“我父母都过世了。”
赵羲彦轻声道,“换句话说……除了我的婆娘,那就是我的岳父岳母和我最亲,也就是安心她们自己不乐意,不然按照我的想法,逢年过节都该给他们送点烟酒肉菜去才对。”
烟酒他是真的不缺,抽奖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抽,别说十年的茅台了,二十年的茅台他都不知道有多少,拿去洗澡都没问题。
“啊,这……”
靳梦莹怔怔的看着他。
“啊什么?”
赵羲彦笑骂道,“《增广贤文》不是说过嘛,‘祭而丰不如养之厚,悔之晚何若谨于前’……夫妻本是一体,他们虽然没有养育我,但是他们养育了我的妻子。”
“当然,如果我自己都吃不饱,没有能力,那我就没辙了,毕竟总不能去偷去抢还孝敬他们吧?那还不如我出主意,让他们去偷去抢呢,毕竟‘悼与耄,虽有罪,不加刑焉’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