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唔,为什么?”佟文芳好奇道。
“你看他的反应。”
赵羲彦指着贝年道,“如果不是确有其事的话,他能这么生气嘛……不是要和我同归于尽,就是要上吊,这明显是怕家丑外扬不是?”
“嚯。”
秦淮茹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。
“赵羲彦,我告诉你……这事要传出去了,尤其是佟文芳和佟文妍要回去乱说,我他妈真吊死你家门口,我说到做到。”贝年恨声道。
“去你的,我是这么不着调的吗?”佟文芳嗔怪道。
“可不是嘛,谁和你们家一样啊……”
佟文妍翻了个白眼。
“妈的,我不活了……”
贝年大吼一声,就要用脑袋去撞墙。
“兄弟兄弟……”
赵羲彦急忙抱住了他,瞪着佟文妍道,“去去去,有你这么说话的嘛?人家贝氏风气还是很好的,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不说了还不成嘛?”
佟文妍满脸涨红,把头低了下去。
“赵羲彦,你……”
“欸,兄弟,你还不知道我吗?我赵羲彦是出了名的嘴严,绝对不会出去胡说八道的。”
赵羲彦颇为认真的看着贝年。
“哎,家门不幸……家门不幸啊。”
贝年悲愤大喊。
“这……你大伯母还好吗?”赵羲彦小声道。
“好个屁。”
贝年没好气道,“记得当初是谁把贝青的钱卷走的吗?”
“卧槽。”
赵羲彦等人皆是脑袋后仰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你大伯母啊?”佟文芳结结巴巴道。
“对啊。”
贝年没好气道,“那娘们简直是淫娃荡妇……她十多岁就嫁给我大伯了,我大伯死的时候,她才二十多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