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爷赶忙捡起来,递给四凤:“需要我给小姐穿上不?”
“滚!”四凤接过鞋子,气呼呼自己穿上。
陈三爷哈哈一笑:“哎神了!神了!”
“什么神了?”四凤问。
“我师父的药神了!第一次见小姐,小姐可不是这状态,那家伙那个洁癖啊,简直不敢触碰任何东西,现在好了,这脚丫子不穿鞋,也敢哐哐地往我身上踹了,不嫌我脏啊?哈哈哈哈哈!”
四凤满脸娇羞:“你闭嘴!”
“好好好,我闭嘴,我闭嘴,谷爷,赶紧开车吧,先回家。”陈三爷提醒谷中云。
谷中云心里都乐开花了:唉呀,还是年轻人有办法啊,有情趣啊,社会越来越开放了,男女越来越撒欢了,不似我当年,男女授受不亲,好哇,这个二力,有点能力,否则今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可惜了,俺马上要金蝉脱壳了,带着姑娘走了,这个二力还是当炮灰吧,要怪就怪认识的不是时候。
一路上,大家都默不作声,很快来到的谷爷的大宅。
阿娟、阿枝开车,四凤悻悻下车,头也不回进入院子。
谷中云对陈三爷说:“二力,你回赌场吧。”
陈三爷一愣:“我可以陪陪小姐。”
“不用你陪了。”
“我看小姐情绪不好……”
“不用了,你还是回赌场看场子吧。”
“哦。我怎么回呢?”
“打个黄包车。”
“哦。”
用完了,甩开了,谷中云进了深宅大院,陈三爷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回赌场的路上。
春寒料峭,还是有点冷。
寒风拂面,一时有点恍惚:今岁是1944年了吧?
这个战争还要持续多久?日寇什么时候才能被赶出中国?我和茹茹什么时候才能见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