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忽而凝视槐花:“姑娘,你是谁?”
槐花脸一红:“我……我是三爷的朋友,我叫槐花。”
马文妹一愣:“你认识我?”
槐花摇摇头:“我不认识您,但我知道您是三爷的亲人,刚才三爷叫您姐,我就知道您和三爷姐弟情深。”
突然一个身影走过来:“师姐,我带您回长乐坊。”
马文妹又是一愣:“你是?”
郑小俊呵呵一笑:“我是三爷的兄弟,来,我扶您起来。”
人群已渐渐散去,马夫哥、龟哥、紧凑哥、森哥、大肠哥、高文才现在是高度紧张。
只因马夫哥抱着必死的决心,早早地把手雷上的安全拉环去掉了,现在他按着手柄,不能松手,一松手,手雷就炸了。
刚才他们悄悄问郑小俊怎么办,郑小俊没好气地说:“你们自己看着办吧,不是能耐吗?不是不怕死吗?”
这六个家伙现在是额头冒汗,尤其是马夫哥,死死抓着手雷手柄,生怕一不留神,嘭——全完了。
紧凑哥等人万分紧张:“你离我们远点!别把我们都崩死!”
马夫哥不悦:“掩护我啊!别让日本人发现了!簇拥着我!簇拥着我!”
大肠哥和森哥靠在马夫哥左右两侧:“你小心着点,别松手啊,一松,咱们全完蛋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快走,快走!”
一行人随着人群散去。
六人跑到郊外,马夫哥的手都麻了,找到一口水井,大肠哥探头看了看:“有水,有水,结冰了,扔进去,扔进去!”
马夫哥深吸一口气:“你们都闪开!”回头一看,大家早就闪开了,退到了100米开外,“草!真基巴怕死!躲得可倒是远!”
马夫哥调整姿势,猛地将手雷投入井中,随即后撤,一骨碌,匍匐在干草丛中。
嘭地一声,手雷爆炸了,冰层炸开,激起一丈高的水花。
兄弟们凑过来,哈哈大笑。
很快,兄弟们回到长乐坊,一抬眼,蕉爷也在。
所有人都纳闷儿,百思不得其解:日本人咋把三爷放了?那两张电报上写的是什么?谁这么大能量让香月清司改变了主意?
大家把有可能的人选都捋了一遍,最后得出结论:不可能,没有人能帮陈三爷,除非是神仙显灵。
马文妹怅然道:“只要我弟弟安全就好,千万别过几日再行刑,否则我死的心都有。”
蕉爷点点头,安慰马文妹:“马姑娘,我们虽没见过面,但若水经常提起你,说来,我们还是亲家,你如此惦念若水,老朽深受感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