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连连后退,钻入车中,启动车子:“小姐,我们先撤了,先撤了!您别玩枪,容易走火!”
棍儿和肥牛看了看沈心茹:“沈小姐……”
“你们俩也走!”沈心茹冷冰冰地说。
“可水爷他……”
“他只需要我一个人!”沈心茹喝道。
“哦,好,好。”棍儿和肥牛悻悻离去。
沈心茹回到屋中,把枪往桌子上一扔,气呼呼沙发上一坐:“吴妈,我口渴了!”
吴妈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,虎父无犬子,这气势就像山中女大王:“好的小姐,我马上给您炖燕窝!”
“我是渴了!不是饿了!烧水沏茶!”
“马上,马上,小姐,我这就去烧水!”
陈三爷也颇为震惊,踯躅片刻,慢慢走过去:“心茹,你……”
沈心茹“噌”地站起来,一把搂过陈三爷的脑袋,拼命吻在了陈三爷嘴上。
两人干柴烈火,如漆似胶。
身形旋转,碰倒了茶壶,碰掉了果盘,碰歪了台灯。
顾不了那么多了,沈心茹顺手把电灯拉灭了。
屋内漆黑,两人辗转不定,一同倒在了床上。
心跳得几乎要跃出胸膛,慌不迭撕掉对方身上的衣服……
吴妈再次拎着暖壶来到卧室门前时,发现屋门关闭,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,心头一颤:完了,生米煮成熟饭了!
熟透了!
小姐哪是口渴了,是饥渴了,刚才故意把她支开了。
也罢,也罢,早晚的事,这对儿男女,就是两条阴阳鱼。
旋转环抱,合成太极。
在经历了一番番风雨之后,也算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