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遥不可及的胜利似乎就在眼前,可他却再也无力抓到。
一个大土坡前,陈三爷不得已停了下来,再跑心脏就要骤停了。
他扶着一棵大柳树,不停地深呼吸。
体内的氧都耗尽了,严重缺氧了。
“草上飞”却快速冲到他身前,一脚踹下去,陈三爷应声倒地。
但这一脚的力度,也不如往日,毕竟“草上飞”也跑了这么久了,还挨了一砖头,头脑发晕,两腿发软。
最关键是“草上飞”太阳穴的血不停地往外冒,脑袋都成了血葫芦,有点失血过多。
“草上飞”深吸一口气,聚合能量,一拳打在陈三爷面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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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拳特猛,陈三爷立马鼻血四溅。
“草上飞”一手薅着陈三爷的脖领子,另一只手接连捶打陈三爷的面门:“草!草!草!”
一下又一下,结结实实,陈三爷被打得头昏脑胀,几乎失去知觉。
也不觉得疼,就是感觉烫,脸热乎乎的,都是血流了出来。
陈三爷也变成了血葫芦。
“草上飞”打着打着,突然底下一个“提膝”,一膝盖顶在从陈三爷胸口上,陈三爷觉得钻心疼痛,似乎肋骨又断了。
“草上飞”下手真黑,一看就是江湖老手、见过血的。
大批警察也赶了过来,一个个呼哧带喘,几乎要断气。
陈三爷眼一闭:完了!
天绝我陈三啊!
天绝我陈三啊!
天绝我陈三啊!
心中大喝三声,等待死亡降临。
突然,砰砰,两声枪响。
两个警察倒下了,其余警察乱作一团。
一个身影从警察队伍背后慢慢浮现,不是别人,正是陈三爷的生死好兄弟:棍儿!
棍儿没走,舍不得放下陈三爷,从火车站转了一圈,又回来了。
那把精致的左轮手枪玩得很溜,砰砰砰,又是三枪。
警察们四散奔逃,赶紧找旁边的大树、断墙、电线杆、石碾子,做掩体。
棍儿大吼:“水爷!快走!”
说罢,举枪对“草上飞”射击,嘭地一枪,子弹擦着“草上飞”的肩头飞过,把锁骨打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