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宇摆了摆手,“不用,只是意外。”
看着那服务员哭的差不多了,顾宇这才将桌子上的湿巾递了过去,“擦擦。”
那服务员一边擦一边抽泣着说道,“我不就不小心摔了几杯咖啡么。。。”
她可是看的清楚,刚才那个漂亮而又凶悍的女人,腰里别着piupiupiu。。。
自己不小心摔杯子也犯法?
“呵呵,小丫头,别哭了,坐下。”顾宇笑着压了压手,“你叫什么?”
“你要枪毙就枪毙我吧,不要伤害我家人。”这服务员瞪着眼说道。
顾宇嘴角抽了抽,糖糖更是笑的趴在顾宇肩头一颤一颤的。
“谁没事儿枪毙你干嘛,你犯法了?”
服务员搓了搓手,先是点了点头,而后又摇了摇头,“我。。。我已经十七岁了,不算是童工,所以你们别抓我,我顶多算是未成年工,这个。。。不犯法吧?”
顾宇忍着笑,“嗯,不犯法,你看看他,他是大官儿,他给你作证,不犯法。”
陈区长神色僵硬,挤出一个笑容,点了点头,“咳咳,不犯法。”
“哦,那我没犯法,为什么要枪毙我?”小姑娘理直气壮的开口。
顾宇:。。。
“谁要枪毙你了。”
她看了看许絮,不过没敢说话。
“行了,那咖啡的事儿你不用管,咱们聊聊天行吧?”
“不用我赔?”
“嗯,不用。”
小姑娘起身鞠了一躬,“谢谢,你们点的太贵了,要我赔的话得好多天工资。”
“行了,肯定不用你赔,你这么小就出来打工,你家是魔都的吗?”
看着果真不是要枪毙自己,小姑娘也放下心来。
“我是盐市的,前两三年初中辍学后,我到纺织厂打工,后来也去饭店干过,去年的时候,我去嘉市一个做羽绒服的厂子打工,就是弄拉链、踩缝纫机你知道吗?”
“不过收入也不高,一天六十多块钱,而且比较累,要干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听工友说,这边儿成立了个什么新区,有很多大企业会过来投资。”
“我寻思着,这地儿应该好找活儿干,我就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