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恩短暂地沉默了刹那,接着继续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:
“情况很特殊,我们没有在放假,我也不在这里,你也没在这里,这里是我的梦境,而且是在梦人的尸体里面……”
对方的声音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:
“梦人死了?谁做的?”
马恩说道:
“先听我解释情况,这场梦境并没有发生在这段时间附近,而是在此刻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,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,我们遭遇了外星实体入侵。
“这导致了场世界末日级别的灾难,而你,永恒,梦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他顿了顿,接着感觉有些别扭地继续说道:
“……都死在了末日里,后来我们应该是利用不可记忆者将世界给隔断了,而我虽然活过了断层,但是也丧失了所有的记忆。
“而后来,我还遇到了全球性的现实扭曲,天堂取得了控制,而我也受到了强烈的压制,并且在这个时候开始尝试取回自己的力量和记忆。
“除了这些情况以外,你还要知道我没法认知你的外貌,名字,我怀疑这可能是不可记忆者对我造成了某种影响,每次我尝试认知这些事的时候,都会陷入眩晕之类的状态,所以我不能看到你的真容,也没法听你说自己的名字。”
听到这里,门外的女子才有些怔怔地说道:
“所以你才叫我小媞吗?”
马恩点了点头:
“没错,你以小媞形态出现的时候,我似乎可以顺利认知你,可能因为那本来就是某种伪装的身份,对了,我能在梦人尸体里活动,是因为你做了个手表,其他的你可能在其中留下了某些信息,你应该可以通过它了解现在的情况。
“你现在要看下吗?”
但跟马恩期待的不同,对面并没有立刻回以专业的回答,反而陷入了沉默。
接着,他似乎听见门外的女子似乎转过身靠在了门上,接着贴着门慢慢地坐了下去,并且将身体蜷缩了起来。
而且不知为何,明明没有看见……
但他就是知道。
“喂。”小媞语气低沉地说道,“你确定我死了吗?”
虽然马恩觉得自己这么想不是很适合,但他隐隐感觉到了某种规律,似乎随着他们间的相处时间越长,感情越好,她的专业度就越低。
虽然有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马恩本能地跟着坐了下去。
他隔着门回答道:
“其他的你是这么说的,其他的证据也是这么表面的,其实在断层以后,我都没有任何你存在的证据,是到了新世界才发现我有位亡妻。”
“唉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太讽刺了,我都活了那多年了,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死掉了呢,简直就是对我的恶作剧……
“我们妖精都没那么坏。”
她的话语中有几分失落,也有几分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