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。。。。。。那该如何是好?”
萧凌尘道:
“以往,我的道侣都会为我缓解这种情况。”
邬妙柔又问:
“那若是不缓解会怎样?”
萧凌尘道:
“若是无人为我缓解,我亦能自己尝试压制。”
“只是,自我压制的过程痛苦了一些,而且也不是一定就能缓解成功。”
“即便成功了,也不过治标不治本,下一次体内的元阳若是再次爆发,便会比此刻,更加凶猛,无法控制。。。。。。”
邬妙柔闻言,脸上愈发绯红。
心跳也快到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。
她紧张地胸口起伏道: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我帮你?”
萧凌尘问:
“你愿意帮我吗?”
邬妙柔闻言,虽然紧张,却也有些不悦地道: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”
“我们不是已经是道侣了吗?”
“之前也说过,彼此真心相待,护周全,共风雨。”
“如今,你身体有恙,正是需要我的时候,我岂会置之不理?”
萧凌尘闻言,点点头,连连说道:
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
“彼此真心相待,护周全,共风雨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后,邬妙柔也是再一次羞涩地低下了头,小声道:
“就是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帮你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。”
“要你多费心思,教导一下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