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道上的动静极大,早已惊动了飞舟上的弟子。
不少正在歇息或巡逻的弟子,都悄悄围了过来,远远地站在廊道两侧,探头观望。
此刻看着林季白懒呗离去。
一个个也是交头接耳,对着林季白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司徒婉眉头微蹙,转头看向围观的弟子,语气冰冷而威严:
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无事了就各自回去歇息!”
弟子们闻言,顿时噤若寒蝉。
纷纷低着头, 不敢再多言,匆匆散去。
不多时,廊道上便恢复了平静,只余下飞舟符文运转的嗡鸣与呼啸的罡风。
驱散了围观的弟子,司徒婉才转过身。
脸上的冰冷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。
她轻轻拉住萧凌尘的手,走进萧凌尘的船舱,愧疚道:
“凌尘,对不起,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看穿林季白的谎言,还让你被他诬陷,受委屈了。”
萧凌尘笑道:
“傻瓜,我有何委屈的?”
“你不是已经替我出气了吗?”
“不仅拆穿了他的谎言,还罚了他千年面壁,这就够了。”
“我也看得挺爽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
司徒婉娇蛮道:
“我的男人,不许被任何人诬陷,不许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哪怕是同门师弟,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