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外那片繁华的云海主城。
“况且,天穹羽那帮人此刻怕是正四处打探我的底细。
若我此刻四处拉拢人手,反而坐实了他们的猜测,我白立,确实怕了他们。”
望月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白兄的意思是……静观其变?”
“不错。”
我端起桌上的灵茶,轻抿一口。
“圣境中的事,知道的人本就不多。
银蛟那一战,真正看清我底细的,除了天穹羽几人,也就那些金仙中的顶尖人物。
那些人不会轻易与人结盟,更不会轻易与人结仇。”
云逸闻言皱眉道:“可天穹羽那帮人若是四处散播谣言……”
“谣言?”我笑了笑:“他们敢吗?”
云逸一愣。
“银蛟那一战,天穹羽被一击贯穿胸膛,罗元霸断臂逃生。
这等丢人的事,他们遮掩还来不及,岂会四处张扬?
他们要对付我,只能打着别的幌子。
而那些幌子,骗得了蠢人,骗不了聪明人。”
望月君和云逸对视一眼,都微微点头。
“那大比中……”望月君迟疑道:“我们真要单打独斗?”
“不是单打独斗。”我看着他:“是等。”
“等?”
“等一个时机。”
我的目光望向窗外,那里,云海主城的繁华尽收眼底。
“生存战中,最先死的,往往是那些跳得最欢的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冲在最前面,而是,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