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嫖我!”
李院长一听是为这事抑郁,他略显尴尬地站了起来。
将刑天拉到茶几旁边的沙发上,老院长想了想后说道,“上一次你问我,我转身就问统计部的同志了。”
“你的情况确实很复杂,而且连续性太强了,他们是想单独为你搞个章程出来,所以慢了一点。
还有就是。。。那张卡。。。”
“那卡归根结底还是信用卡,我用着不爽,不如落袋为安为好!”
这是刑天的真实想法。
一想到最后还要什么财政局、银行对他的账单,他心里就不舒服。
所以这一年来他也没怎么用,别说大件了,日常用品都没舍得买贵的。
这属实有点难受。。。
或许看出了刑天的心理活动,李开济试探着问道,“所以。。。接下来的项目没思绪是因为津贴的原因?”
“罢工了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开济正感叹刑天够坦荡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一声“请进”后,老院长示意刑天稍候再谈。
“李院长,好久不见!”
“局座?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二人熟络地打着招呼。
视线被李院长阻挡,刑天并没有第一时间看清来人模样,不过老院长的称呼却让他疑惑起来:
局座?龙国还有这等称呼?
扭着身子看清楚来人模样后,刑天一骨碌站了起来。
难怪院长叫他局座!
这人刑天认识,别说他了,恐怕大半个龙国的人都认识。
来人是张兆忠!
“局座好!”刑天敬礼。
二人虽然都是少将,但是作为准晚辈,刑天这个军礼必须先敬为敬!
局座打量了刑天一眼,心想这小伙子长得精神,就是。。。貌似不认识啊。
“刑天,我军现在最年轻的技术少将,主攻航空航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