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重新挂好鱼饵,甩杆。
这一次比第一次好了很多,方向对了,落水的声音也小了。
浮标在水面上安安静静地浮着,过了十几分钟,又动了一下。
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提,等到浮标沉得只剩一个小红点的时候,猛地提竿。
空的。
鱼钩上什么都没有,鱼饵也没了。
“跑了。”陈浩说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说了你就不跑了?钓鱼就是这样的,上鱼和跑鱼都是正常的。
你刚才已经钓到一条了,够本了。”
俞飞鸿重新挂了鱼饵,甩杆,继续等。
这一次等了很久,浮标一动不动的。
她侧头看陈浩的浮标,也不动。
湖面上吹过来一阵风,把柳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,浮标在水面上轻轻晃了几下,然后又安静了。
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陈浩的浮标沉了。
他没有急着提,等了大概两三秒,然后手腕一抖,鱼竿扬起来。
鱼线绷得很紧,竿梢弯成了一个很大的弧度,比刚才俞飞鸿那一下大得多。
“大的。”陈浩说,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有一种笃定的兴奋。
他站起来,双手握竿,没有急着收线,而是让鱼在水里游了一会儿,等它累了,才开始慢慢往岸边拖。
鱼浮出水面的时候,俞飞鸿看到了一条黑背的大鱼,比她那一条至少大三倍。
陈浩弯腰把鱼提上来,是一条大鲫鱼,一斤多的,在草地上蹦了两下,被陈浩按住,取下鱼钩,放进了桶里。
桶里原来的那条小鱼被挤到了角落,两条鱼并排游着,一大一小,像是两辈人。
“这个晚上红烧。”陈浩说。
“你那一条是作弊。”
“怎么作弊了?”
“你钓了多久的鱼了,我第一天钓,你跟我比。”
陈浩笑了一声,“那你把你那条也放进来,两条一起红烧。”
俞飞鸿看了一眼桶里那两条鱼,大的安静沉稳,小的活泼好动,在桶里转着圈游。
“你把你那条鱼挂到我钩上过没有?”她忽然问。
陈浩看了她一眼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