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
但有用就行。”
俞飞鸿笑了一下,把手机从靠枕上拿起来,握在手里,靠在床头。
窗外的夜色还是很深,窗帘缝隙里的那线月光还在,从床尾移到了床中央,在被子上铺了一条细细的银白色的线。
“几点了?”她问。
“快五点了。”
“你天亮之后有戏吗?”
“下午有一场。
上午可以睡到自然醒。”
“那你还不睡?”
“陪你。”
“你已经陪了我一个多小时了。”
“那就再陪一会儿。”
俞飞鸿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,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她看着屏幕里陈浩的眼睛,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是深棕色的,瞳孔中央有一点亮光,是屏幕反光映在上面的。
“浩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携程是我们的孩子,不是我的枷锁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是爸爸还是妈妈?”
陈浩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声很大,大到在深夜里有些突兀,但他没有收住,就那么笑着,笑了好几秒才停下来。
“你这个问题,问得好。”他说,嘴角还带着笑意,“我是爸爸。
你是妈妈。
行了吧?”
俞飞鸿也笑了,笑得很轻,但很真。
“行。”
“那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