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,心太疼了。
十多万人马,没了一半,那可是契丹这数十年的心血。
契丹王猜测,也许,他们应该听杜有光的,不要在边境跟大齐硬磕。
大齐一路打来,精兵悍将,百胜之师,契丹怎么能轻攫其锋。
“来人,去请杜相来上书房议事。”
一场败仗,还是在契丹边陲,契丹还没到亡国的时候。
杜有光知道契丹王找他,也知道契丹打败仗的事,估计是耶律宏基又想起他了。
杜有光苦笑,他是汉人不假,可是汉人有句古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。
他已经叛出汉族,要是在不忠契丹,岂不是真落一个不忠不义的名头。
可惜,契丹王为君久了,也开始有了猜忌心理。
上京城建造的占地极广,就是冬天比较冷。
夏天气温跟安东相差不大。
贼凉快。
现在七月天气了,跟大齐打了一仗,心也贼凉吧。
杜有光来到上书房外,高声道,“臣杜有光求见。”
耶律宏基听到了,也不让人传话了,“进来的吧。”
杜有光年岁比耶律宏基小几岁,长得的并不太高。
他跟耶律宏基也认识十多年了,耶律宏基看到他有些羞愧。
“左相啊,你也知道了吧,契丹败给了大齐军,那是我契丹多年心血,折了一半人马,孤心疼啊!”
杜有光低头,眸色暗淡,那是他这十多年治理契丹,与民休息,人口才繁衍起来,装备军队,一仗给打残了。
杜有光没有说话,耶律宏基道,“左相,孤知你还在为这次狙击大齐军一事,没有听你的伤心,可是,契丹不能再败了。”
杜有光抬头看向耶律宏基。
“王上,臣不敢。”
耶律宏基……
“左相你看,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大齐?”
杜有光摇头道,“臣不敢妄议,不过,臣听说,大齐陈太傅说了,下雪时他会回去大齐京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