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向陈林。
语气一冷,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在这里,和秀儿是什么关系?”
一边质问,一边向前逼近,压迫感也节节攀升,似是要动手一般。
“夏侯令,你要做什么,这是我独孤家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独孤秀见状发大怒。
一闪来到陈林身前,眉心隐隐闪烁出一柄金色小剑图案。
“你在护着他!”
夏侯令见状神色更冷。
手腕一翻。
一杆火红长枪出现在手中,枪尖儿遥指陈林道:“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,是男人就打上一场,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!”
陈林哭笑不得。
此人修为也是永恒,修行岁月就算不是万年,也得有几千岁,居然还像一个少年般争风吃醋,并且不分青红皂白。
他不想和对方像傻子一样决斗。
摇摇头就要离开。
忽然。
他神色错愕了一下。
手掌在洞天玉佩上摸了摸,刚要动的身形又停了下来。
拨开前面怒目相向,眉心金光已经绽放的独孤秀,慢悠悠的向前走了两步。
瞥了一眼对方的枪尖。
淡淡道:“打一场也不是不行,但是我从做白费力气的事情,得加点彩头。”
“彩头?”
皇甫令愣了愣。
随即一挥长枪,“可以,什么条件你说,我只有一个条件,你要是输了,不许再靠近秀儿!”
“呵呵。”
陈林嗤笑一声。
“秀儿姑娘是人,更是独孤家族的子弟,不是货物,你我都没有权利拿她做赌注,那是对她的不尊重。”
没理会对方难看的脸色。
陈林继续开口。
“我们都是独孤家族的客人,不宜在此生激烈厮杀,这样吧,你我各出一招,生死各安天命。
“可以让你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