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脸上一震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刚刚。”
皇帝深吸了一口气,把百般无法形容的情绪给压下去。
“他作为朕的手足,做出这种忤逆不道的事情,朕还没有罚他,他倒死了一了百了,好,很好。”
“可皇上不觉得,这事有蹊跷,既然燕王府里有问题,燕王为何又要主动请缨,去搜查燕王府?”
那名小太监说完,感觉到一旁的祁公公似乎瞪了他一眼。
皇帝道:“或许燕王过于自信,觉得自己藏东西的地方,永远不可能被人找到。”
又或者,纯粹是燕王输了。
想到这一种可能,皇帝沉默了下来,他知道乔镰儿这个人有些特殊的地方,他也曾因此忌惮,可她从来不用这些能耐,在他的面前耍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机,或者说对上有任何不敬的地方。
可见不去招惹她,她几乎不会起计较的心。
如果燕王和乔镰儿不对付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难道燕王也和别人一样,嫉妒乔镰儿经天纬地之才?
乔镰儿如果能够做到不动声色除去燕王,她这个人真的安全吗?
而且,她以前安分守己,就代表将来也是吗?
如果她一直在演戏,想等他放松戒备,来个猝不及防的一击——
想到收到的静乐公主写的那封信,皇帝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晦暗幽黑。
他相信,静乐不会对他说谎。
静乐只身赴跶驽国和亲,就是为了成为大泽国的内应,把那些难以获知的消息,送到他的面前来。
她这样英勇无畏的精神,不可能会夹带私心。
皇帝经过一番思虑,觉得燕王或许有问题,但并不证明乔镰儿就是无辜,并不证明乔镰儿就没有起那些心思。
只能说,没有从乔府搜到东西,乔府暂时安然无恙。
乔府,东暖阁里,乔镰儿靠在贵妃椅上,闭目养神。
裴时玖踏了进来,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