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少华喊了过来。
十分钟后,钱少华神情凝重的离开办公室。
一个半小时后,他坐上了前往庆市的航班。
翌日,凌晨五点半,天还蒙着层墨色的雾。
身处庆市员工宿舍的钱少华,床头柜上的手机猛的震动起来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“庆市行政岗-老周”的备注格外醒目。
他几乎是立刻弹坐起来,指尖划过屏幕接起电话。
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。
却透着股不容怠慢的警觉:“老周,这么早打电话。
是不是华龙那边有新动静?”
电话那头的老周是重庆分公司的行政专员。
在钱少华的安排下。负责盯紧华龙在本地的动向。
此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还能听到远处马路上环卫车的扫地声:“钱主任,刚才我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朋友查了下。
华龙给石桥铺小区配的那批保洁,根本没在中心备案——
也就是说,他们连健康证都没有!
我朋友说,昨天还看到有个保洁咳嗽得厉害。
要是传染给小区老人,麻烦就大了!”
钱少华的心猛地一沉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手机。
他想起昨天晚上赵长天的叮嘱——
刘华涛被保出来后肯定会在未签约小区加大动作。
尤其石桥铺小区。
华龙前几天刚抛出“物业费7折”的诱饵。
现在又用“免费2年保洁”加码。
要是被他们钻了空子,不仅庆市的攻坚进度会受影响。
黎光“服务至上”的口碑也可能栽跟头。
“你现在就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。
让你朋友开份‘无健康证备案证明’。
盖公章的那种,越详细越好。”
钱少华语速极快,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下床。
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也顾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