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四十分,小会议室里。
郑军穿着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《数据安全法》相关条款复印件。
镜片后眼神锐利。
岑知夏背着黑色电脑包,刚从信息处赶来。
眼镜片上还带着雾气,手里握着平板电脑,随时准备调出数据记录。
吴宇轩则带来了赵丽近三个月的财务报销记录。
上面有多次“项目调研差旅费”的报销,备注却模糊不清。
部分发票连具体行程地点都未标注。
“先说说赵丽的数据访问情况。”
赵长天坐在主位上,将《数据访问申请记录表》推到桌中间。
“三次申请接触核心数据,都以‘配合高文博’为由,但无法提供授权函。
结合11月30日的通话记录。
基本可以判断她是在高文博的授意下收集信息。
但现在问题是,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已经外泄数据。
公开处置容易打草惊蛇,还可能被高文博反咬一口。
说我们‘诬陷员工’——
国企做事,讲究证据确凿,不能给对手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郑军指着《数据安全法》复印件:“从法律角度看,目前只能按内部制度管控。
比如加强数据访问审批、设置访问预警。
一旦发现数据外泄,才能依法追责。
建议暂时不惊动赵丽,继续跟踪她的行为,收集更多证据。
比如她与高文博的资金往来、私下接触记录。
这些都能作为后续处置的关键依据。”
岑知夏打开平板电脑,调出赵丽的账号访问日志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时间戳清晰可见:“信息处可以在赵丽的账号上设置‘核心数据访问预警’。
只要她试图访问客户信息、项目预算、专利资料这些敏感数据。
系统就会立即触发提醒,同时自动记录访问时间、操作内容。
另外,我们可以在数据室的服务器上安装‘数据拷贝追踪程序’。
就算她拿到数据,也能追踪到拷贝设备和传播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