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清婉说起《廊桥遗梦》里弗朗西斯卡的抉择——
"如果是你,会选择刻骨铭心的四天,还是细水长流的余生?"
她望着赵长天问道。
赵长天突然又一次握住她的手。
将她整个人拉近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:"想知道我的答案?"
他故意停顿,看着刘清婉急促起伏的胸口,"去我家,我慢慢告诉你。"
空气在这一刻凝固,只有吧台后低沉的爵士乐还在流淌。
刘清婉咬着下唇犹豫片刻。
最终红着脸说:"那。。。只许说故事哦。"
“好!”
赵长天给出肯定回答。
当赵长天替刘清婉拉开清吧雕花木门时——
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"你说的月光故事,我可要认真听了。"
刘清婉踮脚将碎发别到耳后。
银色飞机吊坠在锁骨间轻晃,眼波流转间尽是期待。
话音未落,一声尖锐的呼救撕裂浓稠的夜色。
两个人下意识的循声望去。
只见几个染着黄毛、脖颈纹着纹身的混混——
正将一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拖拽。
女孩挣扎间散落的长发沾满泥水。
红色高跟鞋甩落在几米外。
"放开我!救命啊!"
她的哭喊混着混混们下流的调笑。
在空荡的街道上撞出刺耳的回响。
赵长天瞳孔骤缩。
他的眼神很好,依稀能瞥见女孩脖颈处被指甲掐出的青红指痕。
以及混混腰间若隐若现的弹簧刀。
"待在这。"
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。
说话间,他将西装外套披在刘清婉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