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游船的探照灯扫过她侧脸,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月牙般的阴影。
她突然笑着转头:“长天你猜猜看——
我第一次收受贿赂举报信时,把证据藏在了哪里?”
赵长天挑眉,身体倚着护栏与她对视?
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:“总不会是你那辆轿车的后备箱?”
“错!”苏羽昕突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。
玫瑰色的眼影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,“在我的内衣夹层里。
当时高文军的人追着我满写字楼跑。
我还穿着高跟鞋在消防通道狂奔。”
她边说边夸张地比划,发间的茉莉香混着红酒气息扑面而来。
赵长天忍俊不禁,伸手去够她被风吹散的发丝。
却在指尖触到发梢时转而扶住她身后的栏杆。
将人半圈在臂弯里:“这么拼命,就为了扳倒高文军?”
“不然呢?”
苏羽昕仰头看他,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晃,“难道要看着那群蛀虫把黎光啃成空壳?”
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,“说起来,你今天下午和郑悦谈话时。
是不是也用了类似的招数?”
赵长天瞳孔微缩,反扣住她作乱的手。
却被苏羽昕趁机握住:“紧张什么?”
她晃了晃交握的手,珍珠手链硌得他掌心发痒,“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两人僵持的瞬间,远处渡轮的汽笛声骤然响起。
苏羽昕如梦初醒般后退,却被裙摆绊住。
赵长天本能地搂住她的腰。
她顺势贴在他胸前,指尖在他后背画着圈:“赵总这英雄救美的频率。
再这么下去,我可要误会你对我图谋不轨了。”
“是某人自己穿高跟鞋还不安分。”
赵长天松开手时,故意轻弹她的额头。
却在触到她柔软的肌肤时心跳漏了一拍。
苏羽昕捂着额头假装委屈,睫毛却在偷笑时轻轻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