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昕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指示牌,忽然开口:“三年前,也是在这样的夜晚。
我跟着高文军去见供应商。”
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,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优雅。
“他喝得烂醉,在包厢里拍着桌子说‘女人就该待在后勤部门’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。
赵长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他看见苏羽昕嘴角扬起的弧度,却未达眼底。
她精致的五官在光影中忽明忽暗,更添几分神秘色彩。
“所以你想证明给他看?”
他的声音混着车载音响里流淌的德彪西《月光》,低沉而沙哑。
“不只是证明。”
苏羽昕转头看向他,路灯的光掠过她的眉眼。
将她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,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。
“我想让黎光换个活法。
也要让那些人知道,女人的棋盘,从来不止后勤部门那么大。”
她伸手调低音乐音量,动作优雅从容。
“倒是你,打算怎么在明天的党委会上让那些老古董们闭嘴?”
赵长天轻笑一声,指腹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:“就用你教我的——
把《旧部关系图谱》铺在桌上,像展开一张作战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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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把试点的数据砸过去,让他们看看什么叫‘可控的改革’。”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
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粉嫩的红唇吸引,“不过,还是有些紧张。
毕竟,这是我第一次以准总经理的身份站在集团党委面前。”
苏羽昕从手包里掏出薄荷糖,“张开嘴。”
她眉眼含笑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见赵长天挑眉,她不由分说将糖塞进他嘴里。
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唇。
两人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