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用了3D笔迹扫描技术,结论是:‘涉事签名均为摹仿形成。
排除自然书写可能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高海文,“高董是否需要我们当庭播放陆某的摹仿演示视频?”
高海文的钢笔尖突然刺破纸面。
在会议记录上留下深色墨点:“审计组何时有资格动用刑事侦查手段?”
“当审计证据指向刑事犯罪时。”
林悦翻开《国企内部审计规定》,“第二十七条明确:审计机构有权将线索移送纪检监察机关,并配合调查。”
她看向上海分会场的纪委代表,“我们已于昨日向集团纪委——
提交《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移送函》。”
会议桌下,赵长天的皮鞋轻轻踢了踢桌腿。
郑悦心领神会,同步推送通讯数据可视化界面。
屏幕上,2012年7月的沪市地图突然被红点覆盖。
像病毒般扩散至高海文住宅、集团总部、陈宇泽办公室三点之间。
“王建军的手机信号!”
赵长天用激光笔圈出7月15日21:17的记录——
“在高董住宅楼下基站停留47分钟。
期间与陈宇泽进行了11次通话——
注意通话时长,最短17秒,最长89秒,平均53秒。”
他调出通讯内容关键词分析图,“这些通话中高频出现‘流程’‘节点’‘搞定’等词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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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维修资金挪用的时间线高度吻合。”
这时张律师插话:“仅凭通话记录无法定罪,可能是工作汇报。”
“但结合基站定位就有了新含义。”
赵长天滑动屏幕,调出高海文2012年7月的日程表,“高董自称当月12日至18日在海南参加行业峰会。
但我们调取了海南酒店的监控——
15日晚8点至10点,高董的身影出现在酒店宴会厅。
而王建军的信号此时正在沪市徐汇区。”
他突然提高音量,“请问,一个在海南的人——
如何当面‘授意’沪市的下属伪造审批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