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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约定每周六晚核对‘家庭收支’?
虽然后来分开了,但那段时光让我明白:好的关系,是让双方都能成为更完整的‘人’。”
“超人理论的核心是自我立法。”
林悦的指尖在杯口划出圆圈,“而婚姻意味着为他人立法。
这与‘自我’本质冲突。”
她沉吟着说,“我们的‘软肋’是对‘人’的悲悯。
但若将这种悲悯投射到家庭,是否会削弱‘超人’的决断力?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赵长天摇摇头,“软肋不是弱点,是权力意志的锚点。
在一次严重事故中,我曾经救下过一个小女孩儿。
当时,我冒险救人的动力,是想到‘如果这是我女儿’——
家庭让‘超人’的自我立法有了情感基底。
就像审计程序需要‘真实性’作为根基。”
林悦忽然笑了,带着几分尖锐:“所以您三段婚姻失败,是因为‘锚点’太多?”
“这是两码事!”
赵长天苦笑着摇摇头。
这时,吧台后的驻唱歌手换了曲子。
《玫瑰人生》的旋律中,林悦的语气柔和下来:“我母亲是大学教授。
研究女性主义哲学一辈子。
却在父亲牺牲后再也没走出家门——
她把自己锁在‘妻子’的角色里。
如同被审计报告困住的数字。”
她眉头紧蹙,“我害怕成为那样的‘数字’。
所以选择让‘审计人’成为唯一的身份标签。”
“中国哲学里的‘阴阳’,或许能提供新视角。”
赵长天谈起《道德经》,“阴与阳不是对立,是共生。
就像你既需要审计人的理性(阳)。
也需要女性的感性(阴)——
婚姻不是要消灭‘阴’或‘阳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