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却在镜头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赵长天,”他的声音裹挟着电流杂音。
尾音上扬带着沪上权贵特有的倨傲,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审计范围扩大到集团高层,到底想干什么?
陈宇泽是物业的蛀虫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的右手虚握成拳,指节轻叩桌面。
却刻意避开镜头里的文件堆。
赵长天凝视着屏幕里对方紧绷的下颌线。
“高董,我们在审计中发现。
2012年7月9日的电梯维修审批单流程显示‘高海文办公室签收’。
签收人是王建军。”
他点击鼠标,电子流程图上红色箭头如毒蛇般从“高海文审批”蜿蜒至“王建军签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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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根据《集团干部问责办法》第八条。
下属行为导致严重后果的,上级领导需承担领导责任——
尤其是当该下属频繁代行您的签字权时。”
高海文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身体向后仰靠,转椅发出吱呀声响:“王建军是我的秘书,他签收文件是职责所在。
难道下属犯了错,领导就要连坐?
这是什么强盗逻辑?”
他的目光扫过画面右下角的监控时间,瞳孔微微收缩——
那正是陈宇泽伪造文件的关键时段。
林悦轻轻转动腕间的精工手表。
表盘反光掠过她的侧脸:“高董,王建军在2012年7月与陈宇泽通话23次?
其中11次通话时长超过30分钟。
而这11次通话的基站定位——”
她调出三维信号热力图。
红色圆点如癌细胞般密集在沪市集团总部28层——
高海文办公室所在楼层,“都在您办公室的信号覆盖范围内。
我们有理由怀疑,这些通话是在您的授意下进行的。”
高海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手指下意识地摸向领口。
仿佛那里突然勒紧:“林悦,信诚审计是来查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