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计组即日起对接文件调阅事宜。高董办公室需在1小时内提供异常文件的原始档案清单。”
高海文的脸色铁青,王建军突然插话:“王董,高董2012年的文件大多存放在沪市办公室。
而他明天一早要飞京城参加会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请高董协调沪市方面,”赵长天打断道,“审计组将于四个小时内抵达沪市。
所有文件的交接需全程录像,并签署《证据移交清单》。
若因客观原因无法按时提供,需提交书面延迟说明。
经审计委员会批准后生效。”
高海文终于按捺不住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赵长天,你这是在故意刁难!
上市是集团头等大事。
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?”
赵长天直视镜头,眼神坚定:“审计不是‘搞事情’,是查漏洞、堵风险。
如果因为程序问题导致上市失败。
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。
何况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审计的是历史问题。
与当前上市项目无任何关联。”
王崇仁挥了挥手:“都别争了。
老高尽快准备文件,赵长天按程序推进。
散会吧。”
视频画面逐一关闭。
高海文的最后一个镜头里。
他正抓起桌上的保温杯,杯身上“孺子牛”的烫金字样被攥得变了形。
苏羽昕走到赵长天身旁。
“高海文刚才提到沪市办公室,很可能想转移证据。
你派去的人必须申请《现场勘查函》。
最好联合沪市纪委派驻组一起行动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了。”
赵长天收拾着文件,目光落在会议桌中央的黎光集团logo上。
鎏金的齿轮图案里,隐约映出他紧皱的眉头,“而且,我们昨晚就对高海文办公室的电子系统做了镜像备份。
所有文件的操作痕迹都已固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