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完成91%。”
吴宇轩将U盘插入加密电脑。
屏幕上跳出杂乱的数据流,“其中有段2012年7月9日14:23的视频?
拍摄设备匹配陈宇泽的宾得数码相机。
地点在佘山高尔夫球场18号洞。”
接下来是红色笔记本。
赵长天用镊子翻开第一页,陈宇泽的字迹力透纸背。
钢笔尖在“灵活处理”四字上划破纸面:“高董说,维修资金可以‘灵活处理’,只要流程上做得干净。”
页面边缘贴着张瑞士钟表行的发票,金额230万。
日期是2012年7月10日,恰好是视频拍摄的次日。
发票右下角的顾客签名栏空着,只有枚模糊的指印——
赵长天知道,那是陈宇泽的左手食指。
他曾在伪造的高海文审批单上按过同样的指印。
“这块表。”
赵长天用镊子敲了敲百达翡丽表盒。
盒盖弹开的瞬间,内侧的“HW-”刻字被晨光镀上金边?
“2012年7月瑞士原厂定制,编号唯一。
吴处长,集团采购部2012年的奢侈品采购清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记录。”吴宇轩的声音带着异样的沙哑,“但2012年7月12日——
物业账户有笔230万的‘海外市场调研费’,收款方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。”赵长天打断他,看向林悦,“请记录:百达翡丽表盒,内有刻字‘HW-’。
与高海文副董事长个人物品存在型号关联。”
9点,林悦手持的摄像机红光稳定地亮着——
镜头扫过赵长天手中的蓝色文件夹。
封面上“2012年7月门禁系统记录”的字样被烫金处理。
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
表格里,高海文的门禁卡使用记录栏一片空白。
而陈宇泽的审批单上,23份文件赫然标注着“高海文董事长现场审批”。
签署日期从2012年7月5日至28日不等。
赵长天用红色激光笔划过“现场审批”字样。
“根据《集团高管履职管理办法》第12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