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学会用制度说话,就永远不会受伤。”
那时的高海文眼角还没有皱纹。
而现在,那些皱纹里藏着的,是二十年光阴沉淀的权谋。
同一时间,广市,吴宇轩端着笔记本电脑——
正在向赵长天汇报:“赵总,宇全贸易的工商信息更新了!”
屏幕上的变更记录:法人由周明远变更为“李建国”。
股权比例100%,变更时间为12点15分。
恰逢广市与沪市的午餐高峰,正是人们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刻。
林悦凑近屏幕,指甲在“李建国”三个字上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“又是这个幽灵般的人物,高海文的影子傀儡——
你看他的照片,眼神涣散,瞳孔对焦点异常。
有可能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。”
在赵长天的示意下,吴宇轩调出李建国的资料——
无固定职业,无资产记录,名下挂着十七家空壳公司。
最新一条处罚记录是2012年因使用伪造地址注册被罚款5000元。
处罚决定书上的签名是“王建军”。
“这个人就是高海文的手套,”赵长天说道,“用来触碰脏东西,用完就扔——
你看他的户籍地址,2005年迁到沪市浦东。
但变更记录里的地址却是广市白云区,这不是巧合。”
吴宇轩突然指着屏幕右下角:“等等,变更记录的附件里有张照片。
是新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——
李建国的地址居然是广市白云区!”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弧线,放大镜功能将地址栏放大三倍——
“广市白云区云峰街12号”。
“什么?”
赵长天的声音里带着破音。
他迅速调出陈宇泽的治疗记录,每月15日的“广市仁和医院”复查记录跃入眼帘。
而这家医院的法人,正是高海文的妻子李秀丽。
“他们在广市有个据点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,“陈宇泽所谓的‘治疗’,不过是去那里送账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