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海文今天要开董事会,没空给他撑腰。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注意到张明远的措辞了吗?
他说‘后续调查由集团审计部主导’,但没说证据要移交。
这意味着我们还保有主动权。”
林悦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华政的加急报告明天早上能出来。
关于U盘里的伪造文件——
创建时间比审批单晚三个月,这才是真正的杀招。”
“别急,”赵长天拉开会议室的门——
走廊里传来物业员工的低声议论。
“高海文越是想用程序困住我们,我们越要在程序里找漏洞。
记住,制度的子弹,有时候需要绕个弯才能命中目标。”
走出会议室时,赵长天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的“廉洁奉公”匾额。
阳光正照在“公”字上,将最后一笔拉得很长,像一把直指苍穹的剑。
他知道,今天的会议只是开始,真正的硬仗,还在后面。
片刻后,审计组办公室,赵长天的手指在投影屏幕上滑动。
47笔转账记录如红色血丝般蔓延在资金流向图上。
林悦咬着笔杆,目光停在“上海宇全贸易”的节点上。
那里的箭头突然断裂,像被利刃斩断的血管。
“1。2亿分拆成47笔,每笔都控制在300万以内。”
她指着屏幕,指甲在玻璃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“《黎光集团资金管理办法》第17条规定——
300万以上转账需双人复核,他们就是钻了这个空子。”
负责配合审计组工作的吴宇轩突然举手。
平板电脑上显示着讯达科技的工商年报。
他说:“更奇怪的是,这家公司连续十年年报都显示‘亏损’。
但银行流水却异常活跃——
2012年9月单月交易笔数达237次,这明显是在洗钱。”
赵长天皱眉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洗钱需要通道,地下钱庄的可能性最大。
但资金从上海宇全贸易流出后,以现金形式提取,再无银行记录——
他们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