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林悦推门而入,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。
手里抱着一叠文件:“赵总,我刚从华政回来。
加急报告出来了——
2012年9月15日登录档案库的‘高海文账号’——
实际使用的是陈宇泽办公室的电脑IP。”
“但监控显示那天陈宇泽在参加项目例会。”赵长天皱眉。
“有人用他的账号登录系统。”
林悦翻开监控日志,“14:10-14:55,陈宇泽办公室的门禁显示无人进入。
但档案库的访问记录却在同一时段产生——
这说明登录者绕过了物理门禁,直接远程操控。”
赵长天快步走到保险柜前,取出陈宇泽的工作日志。
翻到2012年12月24日那页——
“高董教我用他的账号远程登录系统”的字迹下。
画着三个密密麻麻的问号。
“通知王强,”赵长天抓起西装外套,“立刻封锁陈宇泽办公室的电脑。
提取所有远程登录记录——
尤其是过去一年间,使用高海文账号的操作日志。”
凌晨时分,黎光物业地下车库。
赵长天看着装载证据箱的押运车缓缓驶出。
车顶上的警灯在雨夜里划出红蓝相间的弧线。
这已经是运往检察院的第二批证物。
林悦打着哈欠靠在门框上。
手里的一次性咖啡杯冒着热气:“赵总,你说高海文现在在干嘛?”
“他在等。”赵长天点燃一支烟,烟头在黑暗中明灭,“等我们出错!
等证据链断裂,等制度的齿轮卡壳——
就像他过去二十年里一直在做的那样。”
凌晨3:00,沪市黎光重工总部。
高海文站在23楼电梯间,盯着监控屏幕里广市押运车的实时定位。
李佳人站在他身后,捧着一份《舆情风险评估报告》:“高董,赵长天把证据直接送检察院的话。
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