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一边说,一边向外走去。
高娜可能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,他们没有必要干等。
毕竟,还有很多重要工作等待着他们。
晚上7。05分,赵长天站在档案库门前。
看着技术主管刘工半跪在地上——
用螺丝刀撬动虹膜验证模块的金属外壳。
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电路板焦糊的混合气息。
那是下午因强行切断网络导致系统过载留下的痕迹。
刘工的额角沁出汗水,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泛着油光。
螺丝刀每次与门框碰撞,都会溅起细小的金属碎屑。
落在他蓝色工装裤上——
那裤子膝盖处有块褪色的补丁,是他去年在职工宿舍自己缝的。
“赵总,找到了。”
刘工突然直起腰,手中攥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芯片。
“这是连接集团总部的加密模块。
数据存储量高达128G。
近五年的档案访问记录都在里面。”
赵长天接过芯片,指腹触到外壳上细密的指纹纹路。
不知是刘工的还是前任使用者的。
他想起陈宇泽口供中提到的2008年档案系统升级。
高海文曾在动员大会上拍着胸脯保证“数据安全无虞”。
此刻却觉得那些话无比讽刺——
当时高海文站在演讲台上,身后的LED屏幕播放着“数字护城河”的宣传片。
而台下坐着的陈宇泽,大概已经开始用这个加密模块藏污纳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