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极短,指腹有常年握笔的茧:"林董以前在检察院工作过?"
"算是前身吧。"
她嘴角扬起一丝弧度,"二十岁时在反贪局当技术助理。
专门查这种遗失的文件。"
扫描仪发出提示音,林悦调出增强后的图像:"看这里——用途栏的行政二字有修改痕迹。
原始字迹应该是专项。"
赵长天凑近屏幕,果然看见"行"字边缘有PS涂抹的锯齿:"他们在掩盖什么?"
"可能是专项审批。"
林悦将图像保存至加密硬盘,"如果公章用途是专项。
那对应的文件很可能是。。。。。。"
"高海文的特批件。"
赵长天接过话头。
技术组突然传来惊呼:"赵总!王建军2012年的银行流水有异常!
9月16日,他收到周明远转账200万,备注服务费!"
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。
赵长天看着流水单,突然想起陈宇泽办公室的高尔夫球票——
200万,刚好是观澜湖会员年费的40倍。
"这是封口费。"林悦说,"而且是税后金额。
说明有人帮他们做了财务处理。"
林悦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,"我们会让它成为铁证。"
赵长天轻轻点头。
沪市集团总部,高海文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黄浦江蜿蜒入海。
身后的王崇仁转动着钢笔,笔尖在《赵长天档案》上划出沙沙声响。
"他三十岁就已经是实权副厅级干部。
"王崇仁的声音像冬日的江水,"去年以来,他用铁腕手段查处了大量贪腐干部。
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"
高海文盯着江面上的货船。
想起自己三十岁时,还是一个科级干部。
但那时,他意气风发,充满正义感。
"年轻人总以为靠制度就能改天换地。
却不知道制度也是人定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