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顿也是必要的。”
“给集团交代?”
陈宇泽冷笑一声。
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,“他这分明就是借机打压我。
那些员工就算有问题,也不至于直接辞退吧?
他这就是故意针对我。
想把我的人都清理掉,然后自己掌控整个公司。
高董,您可不能让他得逞啊!
您曾经在物业公司工作过。
要是他继续这样下去,您的权威也会受到挑战。”
陈宇泽的声音越来越高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
高海文叹了口气,说:“小陈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
不过,现在集团正处于风口浪尖。
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。
你也别太冲动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
我会找个时间和王崇仁沟通一下。
这个事还是由他出面更妥当一些。
毕竟,赵长天是他派到广市去的。
而且,他对赵长天非常器重。
我不好直接介入。”
说到后面一句,高海文加重了语气。
“高董,您可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!”
陈宇泽不甘心地说,“我在物业公司这么多年,兢兢业业。
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他赵长天一来,就想把我架空,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!
我为公司谈成了那么多项目,拉来了那么多投资。
没有我,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?
可他现在却这样对我,这太不公平了!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你先做好自己的工作。
别给我惹出更多麻烦。”
高海文说完,便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