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铐的金属质感与他的皮肤接触。
仿佛带着一股能直接渗透进骨髓的彻骨寒意。
他的头无力地低垂着。
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。
几缕醒目的白发在晨光的映照下格外刺眼。
像是岁月留下的无情烙印。
又像是他内心罪恶的外在显现。
他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颓丧与绝望气息。
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、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困兽。
听到赵长天的话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像是被一阵无形却又凛冽的寒风吹过。
但仍旧固执地保持着沉默。
仿佛沉默是他手中最后的盾牌。
陈俊辉猛地将一叠证据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纸张撞击桌面发出的声响,在安静得近乎令人窒息的审讯室里格外响亮。
那声音就像是一记威力巨大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高文军的心上。
震得他身体一颤。
“看看这些,这都是你犯罪的铁证。
你以为保持沉默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?
这些账本、文件,还有证人的证词。
桩桩件件都明明白白地指向你,你已经无路可逃!”
陈俊辉说着,情绪有些激动。
他的手指用力地戳着桌上的证据,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。
高文军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桌上的证据。
那些纸张上的文字和数字,仿佛瞬间化作了一道道锋利无比的利刃。
直直地刺痛了他的眼睛,他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他撇了撇嘴,试图用这看似不屑的表情掩盖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然而他微微颤抖的双手,却清晰地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安。
赵长天见状,决定改变策略。
他放缓了语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