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是背后藏了个小白脸啊!
你小子从哪冒出来的,也不打听打听我豹哥是谁。
就敢在这儿坏我好事。”
说着,还伸出短粗的手指,恶狠狠地朝赵长天隔空点了点。
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人撕碎。
赵长天挺直腰杆,身姿挺拔得如同苍松翠柏。
个头虽说与豹哥差不多。
但其浑身散发而出的气场却仿若巍峨高耸?
不可撼动的险峻山峰。
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他微微眯起双眸,眸中寒光凛冽。
语气不善地回道:“豹哥是吧?
我不管你在这片街区平日里有多横。
今儿在这儿撒野,你就选错地儿了。
我劝你麻溜儿地滚出去,别逼我动手。”
豹哥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。
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粗犷又刺耳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笑罢,他猛地收住声。
脖子上青筋暴起,蜿蜒扭曲得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。
大吼道:“你算哪根葱啊!
跟老子这么说话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今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都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长啥样!
识相的,赶紧给我滚一边去!
否则,有你好受的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抡起那砂锅大的拳头。
裹挟着呼呼风声,如同一发炮弹一般。
朝着赵长天的面门砸了过来。
这一拳要是实打实砸上了。
非得把人砸得满脸开花、鼻梁塌陷不可。
赵长天却仿若早有预判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