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没放弃,一直问到天黑。
终于,有个在和平宾馆工作过的大爷告诉我。
他不记得有个眉毛上长痦子的女服务员。
但他记得和平宾馆的老板叫高小林。
他还知道,高小林如今在水产批发市场租了一个档口。
搞水产生意。”
李文强长舒一口气:“我当时那个高兴啊,感觉终于有点眉目了。
昨天一大早,我就按照大爷给的线索,前往水产批发中心。”
“到了水产批发中心,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高小林的档口。
那地方又湿又腥,人来人往的,嘈杂得很。
我见到高小林的时候,发现他是一个已经年近70的老人。
头发花白,背也驼了。
一开始,高小林根本不愿意搭理我。
他以为我是来找麻烦的。
我赶忙满脸堆笑,又是递烟,又是说好话。
我跟他说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向他打听点事儿。”
李文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可他还是将信将疑的,态度很冷淡。
我就一直陪着小心,跟他唠家常。
说些水产行业的不容易。
慢慢地,他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后来我看准时机,提起了和平宾馆的事儿。
当我打听那个眉毛上有痣的女服务员时。
高小林的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他说事情过去太久了,他一时真的想不起来。
他让我给他点时间回忆回忆。
还说,他得跟宾馆以前的一些老人打听打听。
我千恩万谢,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了他。
让他有了消息就跟我联系。”
李文强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可是大哥,直到现在,都过去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