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李铭的提醒,孙海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经理,说实话——
那些工人根本经不起调查。
二十多个工人啊。
不可能人人都能守口如瓶。
事实上,以我的判断——
恐怕赵长天随便给点钱,或者威胁一番——
他们中的多数人,都会向赵长天吐露实情!
那晚的医务人员,也不可能保守什么秘密。
我们又没给人家任何好处。”
孙海光越说,脸色变得越是难看。
因为他知道,他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。
“老孙,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。
赵长天应该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。
而他知道真相,也就意味着——
刘国单也知道了真相。
也就意味着——
我们千方百计掩藏的段林死因——
十有八九,已经被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!”
李铭阴着脸,把他刚刚想到的可怕后果——
一一说了出来。
他既是在说给孙海光听。
也是在说给他自己听。
或者说,他在用这样的方式,理清自己的思路。
李铭虽然非常不想看到这样的糟糕状况发生。
但他总不能掩耳盗铃——
当做什么也不知道。
以李铭的心理素质,还不至于在面临危机的时候——
以自欺欺人的方式进行逃避。
顿了顿,李铭接着说道:“我分析——
他们之所以,还没有从公司层面启动调查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