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陆宴泽也眼睛惊骇,看到有人竟然想偷偷接近他们,明显是想将手里的可疑液体泼到贺烟身上,他想也没想,飞起一脚就踢过去。
“啊!”
贺慧君手腕吃痛,整个人往后仰。
她手里的瓶子也被踢飞,撞到一旁的墙上发出刺鼻的味道。
紧接着,墙面都开始被腐蚀。
而陆宴泽也被这个液体溅到手臂上,他的名贵西装也被腐蚀出几个洞。
他眼疾手快将外套脱掉,又拿过一旁的水倒在手臂上。
饶是这样,他的手臂也已经传来剧痛。
“是强酸?你竟然这么狠毒?”
“贺慧君!我放你一条生路不是为了让你来找我报复,难道你就这么蠢,非要心甘情愿替贺依依卖命吗?”
贺烟被薄司珩保护没受到伤,可看到陆宴泽的手,她还是怒了。
一次又一次被人利用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?
薄司珩看到陆宴泽为救贺烟受伤,心里也很不好受。
他自以为可以护她周全,却仍然危机四伏。
“我没得选!贺烟,我没得选!”
贺慧君此时已经被保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贺依依她抓了晓月啊!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我不能让她有事!”
“唐晓月?”
贺烟猛地回头,就看到贺依依转身就跑。
她一边跑还不忘吩咐属下,哪怕自己已经走投无路,也要拉人垫背。
“把唐晓月杀掉,把他们都杀掉!”
侍应一边护着贺依依离开,一边与薄司珩和陆宴泽的人纠缠。
贺烟突然想起那间有古怪的房间,唐晓月一定在那里。
她和薄司珩对视一眼,两人立即想到一起。
“于诚,快去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