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躺下,我点个安神香。”
“好。”
薄司珩只是觉得今晚的气氛暧昧,却还是听话躺下来。
他不敢表现出一点异常,是怕轻浮了贺烟。
贺烟习惯出行带齐所有会用到的东西。
各种药物更是常见。
结果等她点完安神香转头一看,薄司珩竟然就直接睡着了。
她诧异之余又有点想笑。
“不是说认床?”
这得是累成什么样子?
贺烟叹了一口气,也过去躺到他旁边,顺便给他把脉。
“怎么感觉比之前的体温要高点?”
她又摸了摸薄司珩的额头,没有任何问题。
殊不知,薄司珩都是因为碰了她的衣服,有点失控心率不稳,才变成这样。
贺烟没想那么多,也打着哈欠睡着了。
早晨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。
薄司珩在稳定的生物钟作息下,率先醒了。
他想翻个身,却发现贺烟正着自己的手臂,他立即不敢动,生怕弄醒她。
想到昨晚床上没有隔枕头,两人之间几乎亲密无间。
鼻间都是贺烟头发散发的香味。
薄司珩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低头靠近。
他藏着小心机的动作,是想要偷偷的证明她现在是属于他的。
贺烟这个时候也有一点要醒的迹象。
她睡的迷迷糊糊,在被子里伸了一个懒腰。
薄司珩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的唇,正好亲到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