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谦都懵了,这么重要的事情薄爷竟然不着急?
他什么时候改当贤夫了?
贺烟洗完澡出来,什么都不想说,直接就躺到了床上。
“你有事就去忙吧,我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是钟文谦找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薄司珩摸了摸贺烟的额头,发现没有发烧。
那她的不舒服极有可能是别的原因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薄司珩特意将灯调暗,是为了让贺烟更舒服的休息,这才慢悠悠的下去见钟文谦。
钟文谦在楼下差点就要坐不住了。
“薄爷,我听他们说神医传人今天出现了!”
“我知道,只是贺烟不舒服,我就没有去追查。”
薄司珩心里是有一点怀疑,对这种不确定的事情,他不会贸然说出来。
那样可能会给贺烟带去不必要的危险。
“薄爷,您难道不想治好身体吗?”
钟文谦不能理解,贺烟不舒服比薄爷自己的身体还重要?
“当然想,我现在不是已经有好转了。”
薄司珩脸色变得柔和,是因为想到贺烟在身边。
钟文谦却是完全会错了意。
他一脸感慨。
“看来贺依依确实表现不错。”
薄司珩听到这个名字,却是隐隐不悦。
他习惯性的刻意忽略这个事实。
“薄爷,您放心,既然有人传那就说明是真的,我一定会去把神医传人找出来,不过你还是离贺烟远一点,这个女人有目的你忘了?”
钟文谦既是薄司珩的私人医生,也是他的朋友。
他的固有思维是对贺烟非常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