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一摸薄司珩的额头,却发现触手冰冷,她只能将药草在嘴里咬碎,再把药汁用嘴喂给他。
薄司珩倏地瞪大眼睛。
他明明感到很冷,但整个人都红温了。
救人心切,贺烟没想那么多。
“你还需要治疗,否则毒发会更难受,这里没有条件,我带你下山。”
她不等薄司珩回答,直接扶着他就往山下走。
薄司珩没有拒绝的机会。
这是他第一次被贺烟保护,心里很微妙。
来到山下,贺烟就找了一间小宾馆。
乡下条件简陋,她没觉得有什么,可薄司珩的洁癖症立即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你先等一会,我去给你准备泡澡的药。”
贺烟扶着他坐到床上,一转身却见他蹙着眉又站起来了。
“……”
她知道他的洁癖,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放心吧,睡袍是新的,你现在必须泡个澡,否则毒发会更难受。”
“是上次那种药草吗?”
薄司珩心念微动,他试过就知道那种药很好。
“对。”
贺烟动作迅速的到浴室放好了水,回来就要替薄司珩脱衣服。
她的手刚伸过去,就被挡开。
薄司珩侧过身,神色尴尬,耳尖又偷偷红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