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谢谢。”
薄司珩伸手接过,看到贺烟坦然的目光,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那天确实是失言了。
不过……
他闻了闻香囊,确实喜欢。
“不客气,你好好休息养身体,这样我就不用被别人说要守寡了。”
贺烟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这话要是别人听到,肯定会以为她有心机。
可是薄司珩知道,她这么说,恰恰证明她对薄家身份一点都不在意。
“好。”
夜晚。
薄司珩把香囊放在枕边,竟然睡的很好。
以至于早上醒的时候,他还一阵恍惚。
自从一年前中毒后,他每晚都受寒毒折磨,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鼻尖都是淡淡药草味道,在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,他却突然想到贺烟身上的味道,想到他昨晚两次扑到贺烟怀里。
她的怀抱……香的,暖的。
薄司珩向来不能接受任何女人的接近。
可他发现,自己对贺烟好像一点都不反感。
甚至……觉得她很迷人。
倏地,薄司珩震惊回过神。
他蹙着眉,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不该有的反应。
“难道是因为贺烟?”
薄司珩立即在心里否认。
这一定是那晚,他被破戒后的持续影响。
此时,薄司珩迅速起床,呼吸微微急促不稳的走进浴室。
冲了一个冷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