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佣人送来贺烟的背包。
“你就这点行李?”
“嗯,够了。”
贺烟的目光盯着薄司珩看,发现他脸色不太好。
薄司珩和她保持距离,对第二次见面的新婚妻子很是陌生。
“我带你见奶奶。”
两人走进客厅,薄老夫人已经在等候。
“你就是小烟?长得真漂亮。”
薄老夫人白发苍苍,穿着定制旗袍,是位雍容华贵的慈祥老太太。
“虽然今天没有办婚礼仪式,但是奶奶不会让你受委屈,你有什么需要都和奶奶说,以后这也是你的家。”
贺家迟迟不答应联姻婚约,就是顾虑司珩的身体情况,还好贺烟愿意嫁。
薄司珩也很好奇。
不办结婚仪式,是他不想公开,但是没想到贺烟对婚礼也没有要求。
贺烟看了一眼薄司珩。
“他长得又高又帅,我不委屈。”
人人都说嫁给薄司珩要守寡,偏偏他命好不该绝。
“小烟你真有眼光!”
听到这句话的薄老夫人都乐坏了!
“虽然司珩这小子28了,但是一直守身如玉,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。他比你大7岁,男人大一点没事,知道疼老婆!”
“奶奶!”
薄司珩被揭老底,原本苍白的脸黑了几度。
薄奶奶瞪他一眼,继续说。
“奶奶也不想瞒你,薄家子嗣单薄,司珩的父母早逝,他是薄家的单传。现在你们领证结了婚,奶奶希望你们能早点生孩子,为薄家传宗接代。”
薄老夫人握紧贺烟的双手,越看越满意。
还抓住薄司珩的手,要他们握在一起。
肌肤相亲,薄司珩轻不可见地僵住。
倏尔,贺烟就反手握住他,偷偷摸他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