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让起身。
安诗霜快步走来,挽住他的胳膊:“陈师兄,这位是我的道侣,程让。”
程让有些僵硬:“见。。。。见过陈师兄。”
陈民背手:“早有耳闻,程让,程,我俩是一个姓吗?”
安诗霜还没开口。
程让抢话解释:“不是,我是路程的程。”
陈民笑着:“我还以为师妹找了个我本家同姓的小兄弟呢。”
这话,程让怎么听着,怎么刺耳。
还没开口。
陈民便看到了,程让刚才找出来,随手放在台阶上所坐之地旁的玉佩,诶了一声:“这不是我的玉佩吗?”
程让僵住:“你。。。。的玉佩?”
陈民抬手摄来:“对啊,我的玉佩,许久之前不见了,我还以为丢了呢,没想到在这里,你在哪儿找的啊?”
程让脸色沉了下去:“我在清理小院的时候,在花圃找到的。”
陈民点点头:“那有可能是之前,我来师妹这边,为师妹护法,亦或者聊天吃酒时掉在这里的。”
程让声音有些冷:“在这里,为她护法?喝酒?聊天?”
本来就多想的程让,现在得知,这玉佩竟是这位和安诗霜,关系亲近的师兄遗留之后。
当即扭头看向安诗霜:“什么意思?”
安诗霜当即抱程让的手,更紧了些:“程让,你不要误会,我和师兄,一起年幼入门,互相扶持,我俩之间,无话不谈。”
说着,她看了一眼陈民:“但进退有度。”
程让声音难免高了几度:“可你们男女有别啊,你不是说这小院,不会让别人来的吗!?”
陈民听着语气也有些不爽:“这里是情义山,我们关系是自幼便有,你想要多有别?我也不是别人,师妹,我是别人吗?”
安诗霜摇了摇程让的手:“他是我师兄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让血压有点上来,深吸一口气:“可你现在已经有了道侣,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来,还一路欢声笑语,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诗霜有些无奈:“师兄是帮我护法,顺路就送我回来了,这难道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