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少爷,这就是你生气的点?”
“如果你能让我出剑,我可以出剑。”
李沐鱼一脸愤懑,骂骂咧咧。
“又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连因为什么都分不清,这世上煞笔怎么这么多。”
李沐鱼口不饶人,盯着刘乾说道:
“好啊,你是剑修,用剑合情合理。”
“我是玩毒的,毒死你自负?”
李沐鱼也不客气,从储物戒掏出好几个药瓶,颇有一副你敢来,老子就毒死你的反应。
刘琦看着头皮发麻。
“李少爷,你干什么?实力比斗,怎么能用毒?”
李沐鱼淡定道:
“他是剑修,跟他们几个打的时候,都用了剑气。”
“我一个用毒的,不能用毒药。”
“我站在上面,自负双手,让他砍呗?”
李沐鱼朗声,特意强调,道:
“你放心,都是我自己调的,绝没有借他人之手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我现场调几份,以证明我绝对是真的玩毒的,不是胡搅蛮缠。”
“要吗?”
刘琦见过不要脸的,每天照镜子都能见到。
但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玩毒的,那还打个屁。
搞个一吨毒药把武斗场都腌入味,来点狠的,在场的人都得死。
刘乾脸色微变,牙关紧咬。
被教训一顿,还被恶心到了。
可李沐鱼说的有道理,那就看他认不认。
剑修用剑,毒修用毒,都是各自的看家本事。
道理上是这个道理,可就是让人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