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最受宠,怎么会跟我安保?”
刘乾重复问题,反问道:
“是啊,哥,最受宠的小孙子,为什么给你做安保?”
一个问题反复问,就像一口茶,含的越久,口味就会有许多微弱变化。
刘琦紧张起来。
“小弟,李氏不会是想害我吧?”
刘乾安抚道:
“你老实点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别招惹他,也别去麻烦他,他这个人,我听说过一些事。”
“他和李氏,关系不大好,几个月前,他才刚知道自己是李氏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李氏很抵触。”
“刚回到李氏,他就差点杀了表兄石彦,一位四级武者。”
“说是差点,并不严谨。”
“他就是想杀人,只不过,那人运气好,被李氏救活,如今人送到战场。”
刘琦一边吃着东西,倒吸口凉气。
“这么刺激,狠人啊。”
刘乾提醒道:
“他连表兄说杀就杀,你说说,要是你把他惹恼了,后果如何,没人敢保证。”
“李氏也不敢保证。”
刘琦不忿道:
“有老常在,就算在汉州,真当我怕他。”
刘乾轻声道:
“你应该担心。”
“前段时间,李沐鱼遭遇宗师级袭杀,完好无损,李氏对他极为重视。”
“势均力敌,又是在汉州,你真以为能事事稳妥?”
刘琦被吓到。
“小弟,咳咳别吓唬我,哥胆子小,要是跟李氏的人聊聊,这尊大佛供不起,要不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