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表现出惊慌。
刀不落在脑袋上,永远不知道死亡离我们那么近。
白蔹试了,体内气血僵滞,调动不起来了,没了气血,身体也不听使唤。
此刻的他,就像个雕塑。
脑子在发号施令,可身体,一动不动。
“少爷,误会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少爷,冷静,你听我解释,我一定能解释的清楚。”
李沐鱼手中,握着‘鱼鳍’,面含微笑,轻声道:
“白宗师,别怕,不痛,我的刀很快,争取让你的血,流的快点。”
白蔹动弹不得,心里真的慌。
“少爷,你听我说,误会,我不是李芳秋的人,我是老爷子的人。”
“我是宗师,老爷子挑的人,他不可能不清楚。”
“老爷子让我试你,我是奉命行事,真没要害你。”
“如果我要害你,没必要浪费口舌,直接杀了你就行,小宗师棘手,但也不是解决不了。”
“少爷你信我,我真的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少爷,我知道你很生气,都是我的错,但是我发誓,我真没有要害你。”
“你不相信可以问老爷子,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有一句谎话。”
李沐鱼不为所动,淡淡道:
“你一个宗师,要是骗我,随便一个瞬间,都能让你得逞。”
“太危险了,还是宰了吧。”
白蔹心慌,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。他一个宗师,安排一个二级武者。
那还不是手拿把掐。
咋就阴沟里翻了船,被李沐鱼算计了。
李沐鱼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忙活半夜,不算白费功夫。
正在思考,该怎么处理白蔹时。
突然。
从漆黑夜幕中,一杆阵旗飞射而来,速度极快,犹如流星坠地。
嘭!
阵旗落地,河边石板,轰然破碎,被振飞到空中。